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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1点起楼下开始party,一直到现在,清晨5点多,还没有结束的意思。我亦无眠。刚开始是愤然,却始终没有胆量去敲门,因为楼下传来熏天的酒气和大麻烟,我怕面对不理智的人。也尚不想去打警察的电话投诉,邻里之间总觉得不必刀枪相见。楼下有两户,其中一户是匿名戒酒协会,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那里办party,不然哪儿来这样的现场音乐和这样多人呢?而楼上不知为何,每隔一阵子就有重物掉下来的声音。街上也不时传来醉酒者的喧哗。心中焦躁不安,非常生气,诅咒。
4点起床洗澡。然后回到床上怒气冲冲地找投诉电话。结果却翻到黄同学的博客。黄同学就是易经和圣经比较研究的那位,30岁起做了将近10年的传道人,我一向很欣赏他的家庭,两个女儿非常可爱,太太非常亲切,重要的是,他家饭菜也可口。黄同学是在教会见到的,第一次见我就很喜欢他,觉得彬彬有礼,谈吐有度,但是又觉得很有距离感,亦是在礼节上。他写在博客上的理想是通过基督的道路做一个中国式的君子,这样一个人,自然叫人生畏。聊过几次,在最不快乐的那些时候,曾经去找过他,本来以为会向他做忏悔,但是他不问我原由,只叫我祷告,让上帝缚住恶人的手。也许这是体贴。扯远了。
看他的博客,慢慢心静下来。他写在博客上的自我简介有一句说,“立言立德都未有建树,尽心立命吧”。这句话别人看来大概没什么,却说到我近日心事。另外有写到他给人占卦,讲“潜龙勿用”那个章节,真是丝丝入扣的精彩,犀利又仁慈。另外还说道在神里面的即刻安宁等等。这是智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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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非常不好。
不知哪里的party非常吵,我自己状态本来就不好,还有考试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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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不能上天涯,一上天涯就被雷的外焦里嫩的。接连看了好几桩与教育有关的新闻,尤其雷人。
四川大学影视学院上了一个广告软文,贴了点儿图片。先不说学校建筑具有无可比拟的土皇帝庙的俗气,单说半封闭的军事化管理就有够惊人。学影视的,如果不翘几堂课出去看点儿演出展览看个电影,那真不知道学什么。我不相信这些学生能从课堂里学到太多东西。军事化管理来管理本应该天马行空不拘一格的影视学生的思维,不知道学校到底在想什么。
然后看到一位和我同龄,原本9月念MBA,10月结婚的男生在参加户外群体训练时因为三无器械质量问题而丧生的死讯。我们的文化中一直有严酷棍棒出人才的遗毒,似乎不把学生的体能和尊严逼到极限就出不了人才似的。我对我念书期间经常在类似活动中耍赖毫无愧疚,毕竟我的同学中有冬季长跑心脏不支过世的,也有军训时脑震荡的,还记得当时林老师找我谈心“我要是你,宁愿倒在训练场上,也不会当逃兵”。我很尊重他这么man的表现,但我是女生,我不接受他的教导。这位MBA男生身后事更叫人气愤,不过我今天只说教育的事儿。
首先看到的,其实是女研究生元元自尽的新闻。像元元这样的女研究生实在是这个社会的弱势群体,她们在社会可供选择的体系中身份模糊尴尬。不谈少数事业极为成功的范例外,女性在这个社会中谋求稳定的和较为有安全感的生活一般有两条道路,一条是嫁作他人妇,自己的职业稍微缺乏保障性就不至于太糟;另一条是进入教师/公务员/医生等体制,当然有很多人也两者兼得。元元的照片不算美,年纪已经偏大,学历偏高,家境较为贫寒,第一条路要靠机遇了。所有她往第二条路进发。但是根据网友的分析,第二条路也是几乎不可能的,她本硕专业不同,年纪偏大,现在进入高校也非常非常的困难。研究生毕业后她应该33岁了,之前没有较好的工作经验,所有学历对她的帮助也非常小。很多人责备她不该选择读书的道路,也有人责备她的母亲不该坐等靠女儿的资助,总之是认为她们母女二人应该去脚踏实地的工作赚钱。这种说法其实我并不太苟同。先前已经说了,女性在这个社会中可以选择的两个体系,现在这个社会已经高度的体系化了,民间社会的空间已经非常小,不属于任何体系的人,是很难有机会挤进任何一个空间求生存的。这种体系有两个表现,一个是institution的体系,比如我说的公务员/高校等,经过严格选拔,相对来说条件要求很高;第二种体系是就是所谓的关系,她们这样的社会弱势,也显然不可能。如果说范进中举有什么正面意义的话,那就是年纪并不成为中举和做官的障碍——哪怕是极底的官也是做官了,可是因为年纪大,未婚女性,则不太可能进入高校。其实元元之前几年所做的,让她得以还债的工作都是不需要任何体系保障的工作,相应的,这样的工作得到的报酬就较低。当然也有人和她类似的境况,在社会的边缘依旧靠自己努力存活的很好,但我想这不能简单的责怪个人的能力,或者命运,一个真正文明的社会是应该能够有健全的制度保障任何一个人的,无论他是傻子还是残疾,但我们的社会机会依旧很不开放,甚至被新创的规章束缚了,像她这样的女孩子想要真正进入这个社会的主流是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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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感觉到,每个人都福祉都是上天给的,至少是上天在护佑。那些相信自己的人固然没有错,但是任何一个环节,缺少护佑,都有可能功亏一篑,做成任何事情,拥有任何东西,都要感谢上天,亦要珍惜,不要恣意妄为,更不能自恃过高。如果上天要收走的时候,亦不必妄留。
今天没有地震,公司没有倒闭,电脑没有中毒文件还存留着,合作投资伙伴不是诈骗犯,父母没有生病,这些都是额外的天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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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读着书就觉得很沮丧,寄生于何生亮啊,很多我自己的发现原来早就被人写了。现代性是从消费文化和生活细节而来,而不是通过学者的译介而来,这个观点,李欧梵早就说过了。而我是从20年代电影中体会到这一点的。现在再提,也不算新鲜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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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体力严重匮乏。看书看不下去的原因不是懒,而是因为累,精力就无法集中。早上几个小时是好的,下午3点一过就歇菜,基本与日照时间相同。什么时候我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morning person。但这样是不道德的啊?而且我有锻炼的,每天皮肉锻炼的疼兮兮。
我一直坚持学术女和别人没有差,但发现自己自从学术一年以来,虽然晃晃悠悠,不停玩乐,但是改变了很多很多。具体表现为:更加严肃,笑点提高(很多事情知道笑点却觉得不好笑),看闷片不再怕闷(你能闷过索绪尔还是克里斯蒂),爱秩序怕混乱(相对于过去来说,东西都放得井井有条),说话不仅爱用书面语还有更多的套词(请不不吝赐教,过去就说:你教教我啦),等等等等吧。
我觉得我的导师是一个极端,讨论学术的时候,那个脸严肃的吓死人,而且很凶的样子,恐怖死了,但是和老公在一起或者和我们开会的时候,就是一40岁的小女孩儿。
恩,我继续回去布迪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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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自己长到半大以后就不爱看魔术了,“因为那都是假的”。我不喜欢trick,愿意看miracle,如果奇迹不常用,就看扎扎实实的因果。
刚刚看完the prestige,不知道这个词究竟怎么翻译才好,看到最后谜底揭露的时候就觉得很cheap。所有的把戏都是不成熟的表现,所有的把戏都很cheap。那个双胞胎的谜底让电影的精彩程度减损大半。
这部电影真正值得解开的谜团是叙事手法如何操控观众的注意力,这样类型的电影如何利用观众的认知与注意能力,角色关注,对情节的理解和综合能力去制造注意力的盲点。这是一个观众心理学与叙事学的问题,这种把戏是你明明知道是把戏,但却很难逃脱,才算是上品。
最伟大的魔术师是制造世界规律的那位,只有这一位值得我沉迷解析和寻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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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就会有很久不联系的朋友突然跑来说一句:“下周我结婚”。吓我一跳,事前完全没有征兆。
这种朋友,要么曾经仇深似海,要么情深似海。现在来说,不太知道是抱着什么心情。
我们想怀旧总是要有点吧,但是似乎没什么旧可怀。不论这个人过去怎么样荒唐,新的人生开始了,过去就都不重要了。
有的时候会想,如果有一天,我决定结婚了,会怎么样呢。
应该不会告诉很久未联系的老友,不必炫耀“你看,我很幸福”。
从此就挽起长发,低眉顺眼,前程往事通通抛开,叛逆也好过多的幻想也好,都丢掉,一心一意好好为人妻人母,开始冒姐说的那种“安静缓慢的成长”。像任何一个最普通的主妇,享受婚姻的安全感,享受全心全意的付出。那天和教会的大哥聊起来,大哥说,“你看,结婚多好,你可以专心致志地爱一个人,就是他了,不再有飘荡不安。”就是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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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电影看过之后,让人一言不发,因为整个影片所包含的信息量太大,让人感受到的东西太多,反而无从说起。《Seraphnie》是法国质朴派女画家Seraphine de Senlis的传记片,一位从未接受过专业训练、未受过教育、没有亲人、没有爱人,靠浆衣扫尘打点儿零工为生的法国乡间中年女人,唯一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在夜晚的烛光下绘画。而她居然受到发掘了毕加索、卢梭等伟大画家的艺术收藏家Wilhelm Uhde赏识,却在Uhde即将向世界介绍她的时候,因为一战爆发而使得这次机会落空。漫长的十多年过去了,年老贫弱的Seraphine偶遇Uhde,她的才华再次有机会被更多的人赏识,可这次机会却因为经济大萧条,艺术市场衰落而延宕,再后来,她住进了精神病院,直到去世。她死后,成为当今知名的质朴派画家。
她的故事本身已经足够跌宕好看。可是这部电影不仅仅是关于一个普通女人的传奇,也不是感叹艺术家的命运多舛,亦不说疯子与艺术家之间的悖论。电影构架起时间发展的脊骨,是为了给向内发掘人的精神世界以参照,这部电影的质感在它向内的纵深与细节。
强烈而波澜不惊的比照
影片开始的十几分钟,都在描写一位粗服赤脚,身材臃肿,头发凌乱的中年妇人的日常生活——做苦力、上教堂、收集奇怪的东西。甚至这十几分钟已经有位观众睡着了,鼾声震动小影厅。可是比叙事更惊人的细节才在此时初现。Seraphine在河边与一群妇女浆洗床单,中途她颤颤巍巍的走向山坡,在一棵树下,撩起裙子蹲下来接手,她的头抬起来,树叶间的阳光嬉戏,她脸上露出天使般天真快乐的表情。她穿着破烂的衣服在简陋的房间里画画,快要完成的时候忽然唱起赞歌来,并没有节外生枝的用画外音乐,只有她自己的嗓音。赞歌华丽柔顺的质感与环境粗糙干涩的质感对比鲜明,就像她画作中让人惊讶与困惑的鲜艳红色,生命本身的华美与高贵在这种对比中愈发显得珍贵而突兀,让人震惊。电影中不断出现这种美丽/鄙俗的比照,在细节上,对Seraphine的性格塑造上都是如此。
她不是一个让观众简单的认同喜爱的角色。当她的心打开窗子的时候,她会告诉你去和小鸟昆虫聊天就能消除一切烦恼;说只要她想起那抛弃她的爱人,他也就还想着她。她也喜欢爬到树上发呆,会拥抱树木,让山林中的河水流过身体。但她不是一个孩子也不是圣人,会偷窃画具店里的颜料,在干活儿的主人家用主人的黄油烤蛋糕,得到Uhde的资助后开始无止境的花钱购置。演员友兰达梦露恰到好处的适时在眼睛里露出一些中年妇女狡黠的神气,虔诚教徒的虔敬眼神,或者笨拙的木讷与谨慎。可是她的画,那些构图充满张力,色彩炽烈纯粹,透出宗教精神气息的画有与外界隔绝的天真圣洁,自成一片饱满而庄严的世界,与她生活中的种种有极为矛盾,卑微中的伟大,有时都让观众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处理对她的感情。
一个在生活里缺乏尊严的仆妇,内心却通向圣洁天堂。她说是她的守护天使让她绘画的。不知天使是怎样启示她,我们只能看到,她的灵感来自自然,所受的艺术教育是教堂里的赞歌与彩绘窗。她对美,对画的直觉都来自内心世界的毫无矫饰,她的心里有一个与世隔绝的园子,园子里有一口内向性的,从心里汨汨涌出出的活泉。
宁静而暗潮汹涌的淡出
对画家的精神世界,电影作者用了大量的参差对照来加强观众的印象,而对于她本来就已经极富于戏剧性的生平,却用了许多许多无声无息的淡出处理。
电影中有太多极具戏剧性的段落以剧中人哑然默望的,中景以上镜头的淡出结束。她生命中所有重要的、峰回路转的事件都点到即止,没有浓墨重彩的渲染,就直接跳进下一个事件。却在之后某个时候不经意的一个细节里,点出当时的惊心动魄。比如法德交战前夕,不受法国人欢迎的德国佬Uhde连夜潜逃,连Seraphine的画作都没有带上。Seraphine来到经过洗劫的Uhde的房间,只见到四处一片狼藉。曾经Uhde许诺要展览她的画,要让她成为知名艺术家的豪言壮语,曾经让这个一生都卑微的妇人在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的憧憬,就随着战时潦草收场。Seraphine还是继续自己的生活,直到十几年后Uhde再次敲响她的房门,她打开门,说,“先生回来了”,嘴角又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微上扬。这一句话,一个表情里,有十多年的等待与希望,和希望的磨灭,回应了十多年前那个淡出背后的内心波澜。
她的人生也就是这样,受到剧烈撞击,然后默然淡出,回首时已经夕阳几度,往事难追,无论她在世时本可得到的名气,或者舒适的生活,都貌似波澜不惊的黯然下去,却又怎知不是一场惊心动魄,也总赖东君无凭。都所以《花开花落》这个译名我觉得真是切。
这部电影写的是一个贫者的财富,她的财富是自然,以及与自然感应的内心。可是当她被关进疯人院,与自然隔绝的时候,她的绘画天赋也消失在永夜。
但愿世界别吵,让我们的灵魂静静自在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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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有一个观点我觉得很好。
她说一个艺术家要想成功,在外形着装上就要有自己的特点(该女深谙媒体时代的游戏规则哈)。一个艺术家如果不想成功,只敝帚自珍,就是自私,因为艺术应该属于全人类。艺术家和政治家一样的重要,应该成为公众人物,影响社会。
回到原点就是,艺术家要注重着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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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土豆上看了《风声》,不知道是不是屏幕太小的缘故,总之十分不过瘾,所以看得很着急。狗咬胸部那段狗拍的不敢激烈,看起来很温和的样子。李冰冰量身那段本来可以好好看,听说是剪掉不少。期待加长版,其实我也只要看那几分钟。剧情很烂,有点脑子的人都看的出,不说了。
最好看的一个镜头是影片结束之前,镜头从石墙开始往上拍到李冰冰支着赤裸的胳膊披着大衣抽烟那里,好看极了,特别经典。于是再次证明了,顾晓梦烈士最后那句话是为了硬给影片找一个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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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第一次第一次G8峰会在意大利Genoa举行时,23岁的全球化进程反对者Carlo Giuliani在游行时与警察发生冲突身亡。2005年,G8峰会在苏格兰举行时,Theatre Company根据这个故事编导了一出先锋剧Black sun over Genoa。演出当日的白天,几十名演员效法当时的抗议游行,身着代表各自身份的服装在Meadows集会,并绕城游行,搬演2001年意大利的游行实况。Edinburgh的居民们由此成为这次正式演出之前,剧场外演出的观众,亦有不明就里者卷入游行。恰巧死者Carlo的母亲也在游行队伍当中,见群情激昂,随即发表即兴演讲,讲这场戏剧之前的热身活动发挥到高潮。借用谢喜纳的社会表演理论,观众与演员的角色已经模糊,这场社会表演中,观众是演员的观众,但也成为演员,而观众的表演被演员(如Carlo的母亲)同时欣赏,并且赋予演员新的灵感与创作,在这幕结合表演,游行,仪式,欣赏为一体的大众表演,再次应证了互为演员与观众的社会表演理论。

Black Sun Over Genoa
Robert Rae
Pete Baynes
Janis Hart
the company from an original idea by Robert Rae
John Sampson
Sergey Jakovsky
Daniel Williams
Sacha Kahir
Sacha Kahir
Skye Reynolds
Community Cast
June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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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眼,洗心,静心,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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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 deco运动出现于20年代早期,终止于1939年二战爆发前期。这段时期被称作是一战二战硝烟与大萧条之间喘息的一口新鲜空气。这个时期标志性的事件包括女性解放运动,蓬勃的经济发展,科技的革命性进步,所有的一切都促成了了一种新的生活方式:飞速进步的现代性,奢侈和休闲。
Art Deco时尚有三个经典主题

1.蓬勃的现代性
标志:the flapper
20世纪早期女性解放运动引人注目。20-30年代,美国,英格兰,南非,意大利,西班牙,巴西,菲律宾等地的妇女获得了选举权。在一站期间,因为丈夫离开家奔赴战场,女性第一次走出家门工作、赡养家庭,她们开始要求同工同酬。自由和解放的新思潮导致了女性生活的彻底转变。摩登女性们叛逆,反传统,也再认同维多利亚时代价值观,而越来越倾向于任何能够让她们自己远离传统、反叛传统女性形象的激进行为。也就是在这个时期,art deco时尚的标志,the flapper开始进入人们视线。
获得选举权的女性开始剪短发穿短裙,离婚(因为不需要不在经济上依赖丈夫),开始抽烟,喝酒,在公众场合亲吻亲昵,画很浓的妆容,在爵士club跳查尔斯顿舞。这些年轻女性被成为Flappers,像是学飞的,拍着翅膀的小鸟儿。就像拍打着翅膀飞出笼子的小鸟儿一样,20年代的女性也拍打着她们的翅膀,逃离压迫她们的传统。
flapper fashion的特质
男性化的线条——不穿衬裙,不显露翘臀,像男孩一样的身体
短裙:露出膝盖
the Cloche hat(我的最爱啦)
装饰有珍珠、流苏的查尔斯顿装
几何图案的,有棱角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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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一直在研究这些flapper的妆容,因为无论吉许姐妹,路易斯布鲁克斯,还是阮玲玉,那个时代的女星都画着flapper妆!

1.类似小烟熏的下眼线,和大烟熏的上眼线,眼影涂满整个眼睛
2.雪白的刷墙一样的脸,很少用腮红
3.线条饱满小巧的嘴
4.细长眉毛
她们的发型也有极大的相似,要么是布鲁克斯式的短直发,代表如王人美,或者是类似泡面头那样的短卷发,许多女星都是这样。西方的flapper还喜欢在头上绑羽毛,额头上绑发带,这在中国女星身上还没见到,应该是服装不同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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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孩子,她在草原上奔跑,追逐一直往西的太阳。她的双手攥满春天嫩绿饱满的叶子,一发植物安静的香气。她跑过河流和山坡,太阳总是在她前头。她伸出双手去抓太阳,却遗落了春天的叶子。从春天到夏天,到秋天,到冬天,到太阳永远坠落在海平面以下。孩子站在海角,望着没有一点儿光的海面,透不过气来的死黑的天,双手伸到眼前,是一片冰凉和黑暗。这曾经紧紧攥满了春天的叶子的手。她才发现,原来阳光早就化成春天的叶子被她抓在手里,又被她丢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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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看到一条有趣的新闻,南方某中学三十几名高三女生因为拒绝按照校规剪短头发而被学校退学。学校要求剪发的理由是要求规矩方圆,女生拒绝的理由是为了在不久将来的专业(音乐)面试中给考官留下好的印象。这条新闻非常直接的表现了社会对于女性化形象的理解与价值认同。
清末民初初开女学之风时,女生的头发被规定是长辫子。哪怕男子已经因为革命精神驱使剪掉长辫,女生的头发还是动不得。为了表现女学生的淳朴,头发必须是编成一根麻花,刘海在脸两边垂下来,很有现在90后穿越一代的风格。我们熟悉的五四女生头,当然是由五四前后兴起,但与南方某中学所要求的严肃校规目标不同,我们现在觉得“清纯”或者淳朴的五四娃娃头实在受到西方爵士时代,获得选举权后,立意反叛的独立新女性影响。短发不是规矩的象征,反而代表叛逆和先锋。
校方要求女生剪短头发,应该理解为短发代表纪律、简朴,更利于学生专心于学习。相反,长发,或者说更为女性化的外貌,则代表了浮夸、散漫、(有罪过的和不正当的)爱美,甚至有“红颜祸水”思想的影子。当黎锦辉承袭五四思想,创办“美美女校”,让女孩男孩穿着露出修长双腿的短裙短裤舞蹈歌唱,提倡培养爱美和美丽的新中国青年时,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对美的恐惧,对女性特质的恐惧在80年后依旧根深蒂固。
女生的抗议理由也很值得琢磨。女生认为,作为音乐专业的女学生,具有女性气质的长发更能博得考官好感。这里不仅仅是铁面的基础教育与感性的艺术之间的冲突,还说明女性化容貌自有其市场价值。很多(成功)女性都在孜孜不倦的教导年轻的女孩子,女性化的装扮使得她们在男性社会里有更多的便利,是事业成功的辅助因素之一。实际上,男性装扮的女演员,比如宝冢乐团,自有其美。不过显然大多数女孩子不愿意走春哥路线。
乍看之下,学校与学生的冲突是刻板甚至封建的教育与要求自由与个性的(教育)市场之间的冲突,但仔细看来,无论是剪掉女性特质以严正纪律,还是强调女性特质以取悦观众保证成功,都表明了甩不掉的男性社会对女性的两种不平等态度:恐女症,或者色情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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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蔡康永的名篇之一了。但是我现在才明白,很多人可以这样说,他们不惜资本的换取精神享受,不过是因为他们不缺钱。所有,他这句话其实和干嘛不吃瘦肉稀饭差不多。
当然他的point是好的,说人绝望的时候是靠精神挨过来而不是物质。但这不代表物质不重要,饿死也是一种死法。
可是呢,这个世界上的人们的确是同一片蓝天下,而身处不同的世界。小的时候我不懂,现在才发现,背景和阶级其实的确在那里,的确是一件恼人的事情。来自不同阶级和背景的人们能够在理性上相互理解,但是他们很难在生活价值上达成一致,没有谁好谁不好的评判标准,也不是说不能打破阶级门第观念。但,不同背景的人的相处是难的。
蔡康永能够引起共鸣的,也是在经济上中层以上的人群。
我以前很幼稚。觉得这个世界不好,我们要去改变它,要打破它。但是我现在发现,每个人都只能在自己有限的背景下做一点点努力。而且这是最安全的方式。不同背景的人们所需要做的不是承认彼此的价值观,而是,纵使不赞同,但也尊重彼此的价值观和选择,这样才会有和平。和平,不伤害就是好的。这不是一种虚假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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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坎皮恩的新片《Bright star》是一部非常锐利的电影。视角锐利,这不是一般的传记片,而有它独特的角度,感知锐利,这是一部需要用所有的感官去感觉,也充分带动和满足视听触嗅味觉得电影。影片每一个细节提供的丰富感觉相互牵扯和碰撞,像一杯印度chai茶在甜蜜绵柔里里透出的细密恼人的辛辣,无论是影像,音响,还是故事本身,无时无刻不表现出这种对照。
关于爱情
电影的第一个镜头就奠定了这种基调。特写开启全片,一片柔和温馨的白光中,一块看起来柔软温暖的织物突然被一根针刺破穿过——Fanny在缝纫。粗而硬的暗色针慢慢穿过织物,预示着电影的悲剧结局:看起圆满而温馨的,终被一些不和谐的僵硬的东西破坏。温馨和生硬,在这个镜头里诡异的共存,毫不融洽,又充满各自存在的理由,使人必须接受。这就是我在这部电影里读到的主题,美好的,悲剧的,浪漫的,无奈的,伟大的,自私的,疯癫可憎的,优柔可怜的,集种种矛盾于一体,并不见得那么那么值得推崇和完美,却又是超越一切的和美丽的爱情。就像尘埃里开出的花朵,美丽,也扎根于尘土,并被轻易飞扬的尘土包围,柔嫩光洁的花瓣上沾满了灰尘,饶是灰尘,也还透出熠熠的光。
电影主要讲述济慈和法妮的爱情,一条隐线包含了济慈的朋友与法妮女佣的一段最后木已成舟的艳遇。这里没有一对体面的完满的爱情,没有一个可值得热爱的人。无论是济慈或者是法妮,很多时候都是可憎的。济慈是一个可怜的失败者,他也认为自己是一个失败者,贫病交加,软弱唐突。法妮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控制狂,她全家人都被她的喜怒所折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会大声喊“妈妈”,冷酷的指挥弟弟妹妹为她做一切事情,只有在济慈让她心情好的时候,或者需要别人扶助安慰的时候,才会对弟妹表现出温柔。她一直向自己的家人索取,从来不为他们付出。当女佣抱着新生的孩子到她家里做客,只有她丝毫不看那孩子一眼,因为她心里只有在罗马的济慈。丝毫全世界都在为这两个疯子付出,全世界都在宠爱他们,看着他们在爱情里面折磨痛苦。
可是他们的爱情又那么的美丽。电影里有太多太多从日常生活中所能抽取的最美丽的细节,比如鲜花盛开的春天;敞开的窗口吹进春风,照进温柔的阳光,撩动窗帘和裙子;比如两个人的情诗;屋子里的蝴蝶;透过墙缝塞给对方的纸条……济慈疯了一样在大雨中徘徊在法妮的屋外,来找她时病发倒在她家的花丛下几乎死去,法妮在得知济慈死讯的一场哭戏尤为精彩,那些癫狂是他们爱情美丽的极致。
就是这种矛盾一直纠缠着整部电影,这是这部电影的好处。当然有很多电影讲述爱情里的障碍,但那些影片无论是爱情部分还是障碍部分,都做得十分平滑完满,而且将爱情与障碍绝对化——相爱的两个人是值得爱的人,困难是无可奈何的绝对的困难,这样增加了戏剧效果,观众的感情倾向也容易的多。可是这部电影则不同,爱情是一块粗糙扎手的羊毛毯,障碍是戳破羊毛毯的地上的荆棘。美丽温暖,而尴尬却无处不在。也许很多的时候,生活里面的爱情的确是这样的,一点儿也不纯粹。法妮的女佣没有过多着墨,看起来是个单纯的姑娘,但她也不是完美的,她看起来更像一个傻瓜。可是她爱的很真诚,一个笨拙的傻瓜爱的真诚而愚蠢,是不是好的爱呢?
关于音响和影像
这部影片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其实是它的音响运用。和大多数讲述名人爱情故事时候那种协调的,平滑的,刻意将环境音打磨干净的电影不同,这部电影里存留了许多粗糙的环境声音,虽然并不见得是美好的或者美化的,但却使得一切有存在感和立体感,在声音里面听见空间和情绪。
利用环境音响来制造效果的,著名如《罗塞塔》,给人感觉就太过,刻意的强调粗糙和真实,将所有空间塞的太满,反而可供感知的余地就很小。但是这部影片里的环境音效恰到好处的表现出影片的质感,坎皮恩的女性细腻敏感在这里充分体现。之前我已经说过,这是一部调动所有感官的电影,许多镜头从私密角度出发,放大而不是放大后美化细节,加上听起来甚至干涩的环境音效,并不见得让人“身临其境”,但是能充分感知主人公的处境和情绪。而许多的细节,我猜是女性独有的。
我很欣赏济慈和法妮订婚后的庆祝。法妮一家人和济慈在法妮家屋外的山野里庆祝他们订婚,人们起舞,但是现场没有音乐,也没有画外铺设的音乐,只有人们拍手和口里打拍子,舞蹈却跳的热烈,山林美丽,济慈的耳边还插了一小束红花。这里的声音显得单调干涩,并不十分的欢庆,拍手的声音甚至突兀,再和人们的笑脸、欢乐的舞蹈与美丽的环境对比,是一种恰如其分的尴尬、苍凉、无奈。于是,音效贫瘠、主人公贫病中的欢乐显得尤为艳异和灿烂,同时也尤为悲凉,有一种爱情和生存的挣扎在摩擦与消耗生命的无奈与绝望。
以一种完美超越的姿态美丽燃烧着,以一种尴尬绝望的干涩迅速枯萎着,是这部电影不同走向的极端,却时时刻刻并存交织,带给观众的是内心不能舒坦平静的折磨。
坎皮恩是一个善于编织童话,并时时刻刻告诉你童话黑暗面的骗子和戳穿谎言的人,让人赞叹和憎恨。
受不了再多的内心折磨,我要远离所有爱情故事,下一场电影可能是Rob Marshall的《nine》,或者去看关于柏林墙的《the wall》。总之,不要再折磨我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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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去逛天涯了,囧。看到那个香港同性恋大游行的帖子,吃了一惊,原来才第二届,我以为早就在香港风生水起的了。看评论很有意思,当然总归两种人,一种是坚决反对,一种抱着“宽和民 主”的思想表示支持。其中有一位的发言可能代表大多数的“宽和派”人士,“如果他们自己觉得幸福,那么外人无权反对”。乍一看这句话说的很在理,但其实里面有更深的问题,如果有的同志生活的不幸福,那么外人是不是有权反对或者规劝他们扭直呢?
“如果他们自己觉得幸福”,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如果他们过的好,别人不能强迫让他们过的不好。可是如果他们过的不好,这个原因是多种多样的,异性恋中不幸福的人也很多,外界是劝和比劝散,支持在一起比支持分开的要多。所以在这个层面上,还是没有真正的平等。
我很欣赏“爱是人权”这句话,但要注意,这里不应是单一的“爱=美好”,所以不能阻止别人获得美好。爱里面可能有很多错误,掺杂着很多人性的负面因素,比如欲望,自私,卑鄙,无论异性恋还是同性恋都是一样。爱是人权,在爱里面犯错,或者犯跟爱有关的错也是人权,没有人是完美的。所以哪怕他们在一起有许多的不幸福,哪怕真是要走到万劫不复,可既然这是他们不妨碍他人利益的选择,也还是应该被尊重的。
真正的平等,是拥有犯错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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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地说,对大陆读者来说,除了它的象征意义,《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是否在大陆出版,实际上无关紧要。因为这是一本以香港和台湾为诉求的书,大陆读者并不在龙应台的预设之内。龙应台在写作的时候,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读者所在的位置,其所采用的叙述技巧,也和目标读者的设定严丝合缝,正如这本书的首版选定台湾、首发选定香港一样。相较而言,大陆读者只是个外来者,旁观者,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只可心怀感动,不可大声疾呼,只可眼泛泪光,却很难产生“与我心有戚戚焉”的感觉。
单就这一点来说,大陆读者无论如何成不了这本书的“好读者”。除了感动,大陆读者能够做出的反应不多,而一个好的读者,却需要超乎感动之外,超越感动之上。大陆读者的反应被“束缚”,原因当然不在于大陆读者的情商和智商,而在于龙应台在写作伊始,便选择了放弃大陆。”“相比来说,龙应台提供的另一“疗伤药方”则有点轻飘:“一个时代,一个社会,一个国家,很可能有负于一整代人......欠他一生一世,欠他整个回不来的青春,而且绝对无法偿还。”时代、社会和国家对责任的承担,必须建立在“真相与和解”的基础上,没有真相,没有和解,所谓的责任将是空口白话。真相意味着对历史的重新认识和书写,意味着生活在历史中的人换一个位置看待历史和自己,和解则意味着宽恕。最近20年,台湾社会在逐步地袒露真相,但许多人看待历史的方式、看待自己的方式并没有改变,族群的裂痕依旧清晰。这不是一个“欠”,一个“道歉”就能够解决问题的——马英九已经就二·二八、白色恐怖代国民党道歉了,然而道歉的双方依旧固守自己在历史中的位置,不肯挪动一步,没有宽恕,没有和解。对于大陆读者来说,龙应台的上述话语将更不容易获得认同。龙应台在接受大陆记者采访时说,这本书的大陆版可以有一个副标题,“你可能不知道的台湾”。大陆读者固然需要对台湾抱以“同情之了解”,但大陆读者更需要对自己抱以“同情之了解”。”这篇书评的作者既没有史学常识,也没有了解阅读常识,同时也没有清楚明白的知道作者到底要说什么。 -
我就像住在舞池的边上,走下几百米距离,就到了市中心最热闹的所在。每当周末,街上便不一般的热闹。
沿着桥一直走,过街就会看到一位东欧来的,包着头巾的老妇拉手风琴卖艺。我常常驻足聆听,我常常想问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是否喜欢这儿,是否怀念她的少女时代。她的琴声非常东欧,所以我觉得她一定是有故事的人。她的眼睛被皱纹和头巾包着,已经看不清目光里有任何的闪烁和激动。
距离老妇二十米开外,一个高壮的男人举着喇叭站在人行道红绿灯下扯着嗓子呼吁停止围攻加沙,旁边还有一张桌子上铺着标语,签名征集本和捐款箱,和几个发传单的人。男人的身边就是少女流行百货的出入口,人们进进出出,也没有受到打扰,只有关心此事的人会去签名或捐款,或者在红绿灯下等着过街的行人偶然看他们几眼。
男人右手边一百米左右,常年放着一张桌子征集签名反对政府新颁布的身份证制度,他们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在自己的国家还要被检查身份证。这几个人很安静,从来不用大喇叭,和警察的关系也很好,经常看见警察和他们聊天。
身份证反对者两边的位置就比较宽松,有的时候有一个南美男孩子在旁边打鼓卖艺,有的时候是穿黑衣服的老年妇女要求政府召回阿富汗的派兵,有时候是发巧克力人,不过最近多了一群做精神压力测试的人。
在这些人对面,经年站着一位风笛手,和一个卖气球的男人。
而以东欧老妇为坐标,相反的方向是拿着喇叭喊,“阿富汗战争是愚蠢”的人们。最近多了一个把头倒立在桶里的人。
在他们对街广场上,几个黑人在打鼓卖艺。而黑人对面,广场的高台上有一群不请自来的年轻人在鼓点下自high起舞。
从广场往上走就来到我屋后的街。街上常驻的是一个杂耍艺人,每天能聚集好几百人围观。他特别有群众影响力,所有人听到他说话都会笑起来。而旁边卖首饰的小摊子,拉小提琴的长发男子就一直沉默。
晚上的时候,这条街被另一些人占据。不知道什么时候,教堂门口的广场上就点燃了许多许多的蜡烛,和用图钉、木片顶成的十字架。有一个穿着小丑服的小男孩会拦着你:“要变一个魔术给你看吗?”许多穿着中世纪衣服的年轻女人和老年男子会在这一带徘徊,带旅客做免费的鬼城游览。耍火把的也在这个时候出现,把白天那个踩高脚车的人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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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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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会不会再在一个夏天里看见那么多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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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找到那一户,毕竟上次离开的时候没有回头看。而且当时她也不知道自己还会再来。
她的手里捧着一个好看的花纸盒子,就是包装纸盒店里那种卖给小姑娘装心爱的首饰或者小男孩装送给女孩的毛毛熊的那种。这个纸盒子不是最贵也不是最便宜的那种,有十块钱一个的特价,有五六十一个的超华丽精致款型、有蕾丝和珍珠镶边的,她挑了一个十六块的,中下等合理的价钱,也算是好看了,又清爽。
纸盒子里装着一些明信片、照片、干了的树叶子,记事本上撕下来的纸片。是她每次想到他的时候随手留下来的东西,上面总有她写的几个字。写完以后,她就把这些随手又塞到书里,或者夹在账单中间,要么就是记事本翻过这一页,在翻面还写着明天要买的一盒酸奶,一把芹菜。直到几个月前搬家,她开始收拾东西,第一次惊讶的发现,有这么多和他有关的记忆散落在各处,想扔掉,又有些舍不得。
不知道哪天晚上,她突然来了一阵决心,要把东西都送去给他,虽然她已经不确定他是不是还住在那里,更不确定她是否还记得那一间。几个月之后,她就来了。
走回记忆里面,小区已经不大认得了,多了很多那种临时的售货亭,卖小吃卤味,遛狗的人比过去多的多,简直有些满地都是人和狗,路都找不到的感觉。她犹豫着走进小区最右边第二排的倒数第二个门洞,在电梯按钮上按了11楼,她不确定是否是11楼。她想打个电话,可是连电话号码也不记得了,虽然当时选号码的时候,特意选进了她的生日。
1102室,敲门。她忽然紧张起来,脑子里什么都没有。直到门开了,才放下心,开门的是一个满面狐疑的,穿着家居服的美女。美女长着一张秀丽明媚,分明且有条理的脸,身材和脸上的线条都柔和有致,清清楚楚,能将什么纷乱混杂都吸收了,然后安排的妥当,她的玲珑,像一道分水岭。她身后的一切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家居,装修,还保持着过去的样子。
“请问××在吗?”她问。
美女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朝里面喊,“有人找你”。
他从左边的房间出来,以前总是从右边那间,右边那间不知道现在做什么。他胖了,神情并没有变化太多,只是过去表情的凝滞和不懂声色的暗察现在变成一种疲惫的神色。他看到她是有些吃惊,但是也没有表达,声音却是刻意而僵硬的抑郁和礼貌:“你好,有什么事?”顿了一下,说“要不要进来坐?”
她的声音就柔和许多,“不了不了,带些东西给你,没事没事。”将手上那个盒子递给他,她转身就要走。美女说,“不进来坐坐?”她慌忙说,“不了,不了,我还有事”。他没有阻拦,也没有说话。所以她只好说,“哦,再见啊。”
转身,听见房门关上,她忽然一阵眩晕,急速走到电梯间。她腿软,按过电梯之后蹲了下来。听着电梯在大楼里不同的楼层停靠时发出“叮”当声音,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接近她。她鼻子发酸,额头发麻,眼泪就要掉出来。电梯在这层停了下来,门开了等她。她却没有力气跨进去。于是电梯不耐烦的哗的关上。她被关电梯的声音一惊,轻轻啜泣起来。却忽然听见1102那个方向传来女人大声呵斥的声音。开始只是女人的呵斥,后来是砸东西的声音,再后来,那个男人终于大声吼了起来。她一惊,哗的站了起来,力气又回来了。她按开电梯,走了进去,手指按在G上,听见电梯轻轻关上,下降。
走到门口,有什么东西落在她的脖子上,继而在她身边洒落雪花——那是她刚刚送上去的纸片和树叶,被绚丽的夕阳烧着了,灰烬飘落下来。
她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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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回忆任何过去的人和事
2.不去刻意追求任何东西
3.专心眼下的生活什么都不想
4.不被任何事和人打扰自己的生活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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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睡前心情不怎么好,想听听小娟的歌吧,小娟的歌已经是我治疗失眠的药。
听她唱《两个人》,轻轻的哼,没有歌词的段落,听得眼泪盈眶,眼前好像真的是蓝天草地的忘忧仙境。
昨天室友跟我说,她以前一旦忧郁悲伤,就把自己放纵在那种情绪里面,觉得很享受。但是现在不会了,一旦悲伤,立刻想办法叫自己开心起来,大概是因为长大了。
现在有太多的事情要忙,太多的事情要担心,太多的挫折,太多的不愉快,根本没有时间去难过,更没有时间去品味难过。相应的,也没有时间去享受以前喜欢的那些美丽的东西,都是奢侈。每天忙到晚上就很累,写不动字,也看不动书,更没有精力去幻想很多过去觉得失去了就失去自己的东西。
明白为什么很多人下班后只想看不动脑筋的韩剧,我就是这样了。没有多余的精力陪着电视和电影里的主人公曲折,悲情,愤怒。
小娟的歌,是一种私密时光里的抚慰。在累得都懒得跟别人提自己的心事的时候,大概这是最好的倾听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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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简评:充满农民对城市的仇恨。
这个主题居然从20年代一直延续到1995年,我真的很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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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读了一点道教的书,惊觉原来很多词背后是有深意的,现在被人们用混了。
比如道德这两个字,道是支撑万物的元气,是运行规律,德是得到道,是道运用于万物。道德合在一起,我的理解就是按照终极规律行事。一个人没有道德,就是胡作非为,最终忤逆规律,于是自取灭亡。道德不是某人某时代设立的规章和文化传统,而是宇宙万物之间的规律,就像万有引力或者质量守恒,因此有人可以欺瞒此世俗中的道德标准,却无法欺瞒真正的终极的道德。最终裁决人的不是人,而是天道,这种天道比人治绝对,坚决,慈悲,绝情。纲纪这个词也是这样来的,指的是宇宙中事物运行规律。
神不守舍这个词也很有意思。道家提倡炼丹,一种是外丹,一种是金内丹。外丹就是魏晋时候好多人吃死了的金属,内丹是以身体为香炉修炼。这个很像我妹写的剧本里的情节,也是很多神鬼小说里经常提到的,狐仙用自己多年修炼的内丹医人,毫无疑问这样的泛神在中国是受道教影响到。道教认为人的主要内脏都有神仙住在其中把持修炼,修得好,丹就成了,可是神仙常常受外界的声色犬马引诱,离开身体出走,这样人的身体就病弱,神不守舍就是说明这种情况。我觉得,这实际上是说,因为贪食,贪玩等等,忽略了身体修养,造成病痛。
无论是练什么丹,还是守什么道德纲纪,最终都是说人不能违反自然规律,如此而已,不必过度的神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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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mbox A taxicab Flatwheeler A young man who takes a young lady to an egg harbor Egg harbor A fall dance Clothesline One who tells neighborhood stories Whiskbroom A man who cultivates whiskers Let's blouse Let's go Crabhanger Reformer Shifter A grafter Snugglepup Young man who frequents petting parties Petting party Social event devoted to hugging Finale hopper Young man who arrives after all bills are paid Hiphound One who drinks hootch Sodbuster An undertaker Applesauce Flattery or bunk Weeping willow Same as crepehanger Ritz Stuck up Alarm clock A chaperone Father time Any man over 30 yrs Ear muffs Radio receivers Dingledangler One who persists in telephoning Cake basket A limousine Statts(?) Conversation that means nothing Oilcan An imposter Fire alarm A divorced woman Cuddle-cootie Young man who takes a girl for a ride on a bus Forty-niner Man who is prospecting for a rich wife Tomato Good looking girl with no brains Slat Young man Strike breaker Young woman who goes with her friend's "steady" while there is a coolness Dud A wall flower Cake-eater Harmless lounge lizard Noodle-juice Tea Boob-tickler Girl who has to entertain her father's customers from out of town Snake-charmer A female bootlegger Dive-ducat Subway ticket Mad money Carfare home if she has a fight with her escort Hikers Knickerbockers Whangdoodle Jazz band Grubstake Invitation to dinner Pillowcase Young man who is full of feathers Feathers Small talk Hush money Allowance from father Bean-picker One who tries to patch up trouble Corn-shredder Young man who dances on lady's feet Police-dog Young woman's fiance Airedale Homely man Fig leaf One piece bathing suit John D. An oily person Sweetie Anybody she hates Sugar Money Urban set A new gown His blue serge His girl Cutting yourself a piece of cake Making yourself wait patiently Dog Kennels Pair of shoes Dogs Feet Stilts Legs Mouthpiece Lawyer Handcuff Engagement ring Stutter-tub Motor boat An alibi A box of flowers Anchor Bank roll Monogolist Young man who hates himself Dropping the pilot Getting a divorce Appleknocker A hick Biscuit A pettable flapper Butt me Give me a cigarette Barney A scanal walker Dincher A half smoked cigarette Barney-muggin Love-making Brush-ape Anyone from the sticks - a hayshaker Cake-Eater A wearer of tight clothes, belted coat with spearlike lapels and one button, sausage trousers, low quick fitting collar, greenish pink shirt; and one of those jazzbo ties that gives you the giggles. Cat's Pajamas Anything that's good Dapper A flapper's father Darb Gink with a roll of coin Finale hopper Always ready to promise the last wrestle and never there when it comes around; The spendthrift who arrives after the ticket-takers have departed Frog's eyebrows Nice, fine Fluky Funny, odd, different Goof Flapper's sweetheart Half cut Happily intoxicated Kippy Neat or nice Neckers Those who park while dancing Sharpshooter A good dancer [who spends his money freely] Strangler What a spendthrift isn't Toddler A finale hopper's faster sister Sap A finale hopper Smoke-eater A girl cigarette user Plastered A synonym for pie-eyed; oiled; intoxicated They Refers to objecting parents





